他将一张公司名片递给董煦:“再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名片就不用了,我们家的东西都挺耐用的,短期内没有需求。”董煦靠在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赵笙固执地维持着递出名片的动作。

        他虽然瘦了,但体型还是比青年更宽大成熟,浑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几秒后,董煦从他指间抽出名片,随意塞进衣袋,关门前冷冷甩下一句话:“是你自己选择退出,别表现得像他欠你什么。”

        应多米抱着小腿,蜷缩着坐在床上。见董煦回来,他便立刻抬起头:“你们说了什么?”

        董煦不答,将名片扔在床上,又抽了两张纸塞给他。

        应多米拭着鼻子,忽然闷闷地笑了。

        “有病。”董煦脸色黑的像锅底。

        “董煦,你真的特别容易心软,”应多米将名片捋平,放在睡衣兜里,说话还带着些鼻音:“以后有人欺负你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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