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董煦将手贴在他额头上:“你没发烧吧?在外面只有我揍别人的份儿。”

        应多米只是笑,没再解释。

        虽然只和赵笙说了几句话,但明天就是除夕了,他这时还在滦水,多半是准备留在滦水过年,不回赵河道。

        从上次分开算起,他们已经五个月没见面了,从夏末到严冬,小半年的时间,赵笙仍然不想见他,或是,仍然害怕面对他。

        应多米不禁对自己刚刚的选择产生了怀疑,此时在赵笙面前夸大和董煦的关系,他还会在意吗?

        毕竟这是一个最正当、最不可抗的离开的理由。

        他赌的是赵笙放不下对他的感情,不相信赵笙眼中浓烈的欲望如此不堪一击,可如果这一次他还不为所动的话,他们应该就真的结束了。

        除夕当天,整个滦水县都陷入了欢庆的躁动中。

        吴翠在厨房忙的脚不沾地,油烟味混着炸货的香气弥漫整间屋子,两个男人也没闲着,难得挽起袖子坐在桌前择菜,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这种时候,小辈们本应在楼下高高兴兴地放炮,再不济也是打开电视看正热播的节目,可应多米却迟迟提不起兴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和董煦说话时却总是心不在焉,电视也只是偶尔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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