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董煦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不悦道:“往阳台瞅什么呢?望眼欲穿了都。”
“随便看看,”应多米转过头,从桌上捞了个苹果,张口就要咬下去。
董煦赶紧拦住他:“没洗!”
他拿过那只苹果走向厨房,洗净后切了块才端出来,推到应多米面前。
应多米不禁看了他一眼,青年脸上一片坦然,好像自从那个“挡箭牌”的谎言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理所应当地介入他的空间,在长辈面前也毫不避讳对他的照顾。
“董煦,”他咬了口苹果,不放心地说:“其实你不用演的…这么全套。”
青年一噎,找补道:“我只是怕你看到他就丢了魂,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跟人谈对象,最少也要做到我这种程度,至于他…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分手,那人只是个又穷年龄又大的杂工,也就长得还像个人样,可长相又不能当饭吃。”
应多米皱了皱鼻子,好像有无数句话想要反驳,编排半天,最后只笼统地说:“你不知道的,他以前对我特别、非常好。”
话音落下,少年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中,周身像是笼罩起一层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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