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想抽手都抽不动,男人手指陷在他攥紧的掌心中缓缓抽插,那感觉就像、就像他们在夏末傍晚的山坡上那一次。

        福至心灵一般,他脑中无端浮现出了男人使用这些衣物的景象。

        胸膛急促地起伏,明明是赵笙被撞破,他却羞恼地无地自容:“变态……你、你不要脸!”

        赵笙被他这样骂着,只觉一股飘飘然的眩晕热气直冲脑门烧去,一时间又失了分寸,把人拉进怀里搂紧了:“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无论你愿不愿意再叫我娶你,我心里都没别人了,做小我也愿意,当个消遣我也不怨你。”

        应多米埋在他怀里喘息,众多的委屈忽然就顺着酸痛的喉管涌上来:“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蒲白说的很对,是我当时幻想太过,你对我明明只有欲望……”

        “你之前压抑太久,忍到半年前才爆发,结果做过就走,现在你又饥渴了,就想重蹈覆辙!”

        “不是,小米,我真的……”

        “既然说不是,就给我个立得住的理由,你说啊,半年前为什么丢下我走!”

        赵笙确信自己又发烧了,不然大脑怎么会灼痛到这种地步?他只能一遍遍说“是我当时配不上你”。

        他喃喃道:“现在我攒了很多钱,再也不会让你住破宾馆了。”

        “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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