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烫得灼人,应多米觉得再待下去,怕是会做出连自己都唾弃的事,他用力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叹气道:“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病好了咱们再算账。”
“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赵笙哪里舍得松手,宽阔的肩膀深深弓下来,尽可能多地罩住少年的身体,好像一只保护珍宝的雄狮,接着忽然问道:“那个人这样抱过你吗?”
想起昨晚,应多米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他牵过你的手吗?”
“当然。”
赵笙缓缓从温暖的肩窝里抬起头:“亲过你吗?”
应多米还是没狠下心,如实道:“没有。”
赵笙这才卸下力气,低头蹭开他的衣领,一口咬上白皙凸出的锁骨,轻微的刺痛让应多米轻叫出声:“疼!”
即使没有咬破,细嫩皮肉上也迅速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齿痕,男人松开口,眼中泛着浓郁的占有欲望:“别让他做更多了。”
那目光直叫人头皮发麻,应多米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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