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沉重巨大的龟头,像一把肉造的重锤,狠狠地扇在了时言肿胀外翻的阴唇上!

        “啊!”

        时言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从失神的余韵中惊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但阿顺的动作更快,握着那根硬如铁棍的鸡巴,开始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抽打着那块娇嫩的软肉。

        沉重的柱身一次次砸在肥厚的阴唇和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每抽一下,那口肉穴周围的淫水和尿液就会被砸得四处飞溅。

        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雪白的大腿之间疯狂挥舞,狠狠地凌虐着那抹鲜红,白嫩的皮肉在粗暴的抽打下不断变形、凹陷,原本就已经肿胀的阴唇被扇得越发肥大,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紫红色,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不要……好痛……别打了……”

        时言呜咽出声,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下体,却被阿顺单手死死按在了头顶。

        “痛?主子这口骚逼不是最喜欢被奴才的贱鸡巴打吗?”阿顺喘着粗气,手腕的力道丝毫不减,“啪”的一声,又是一记重击,直接扇在了阴道口那块最柔嫩的媚肉上。

        时言的腰臀被打得从草堆上弹起,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在密集的抽打下,那口原本因为失禁而略显干涩的穴肉,竟然再次开始大量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将阿顺用来抽打的鸡巴表面润滑得水光锃亮。

        “看看您这副淫荡的样子,被奴才用鸡巴抽,这口烂穴居然还在流水。”阿顺停止了抽打,用那根沾满时言体液的紫红肉棒,恶劣地在那条被抽得发亮、红肿不堪的逼缝里来回蹭弄。

        粗糙的龟头碾压过那颗被抽得大了一圈的阴蒂,时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下意识地挺起腰肢,想要迎合那份粗暴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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