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主子?”阿顺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时言的身体,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吐出下流的脏话,“奴才现在就用这根贱骨头,把你这口肿逼捅穿。”
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透出一种充血过度的亮红色,皮肉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清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在跳动。
“阿顺……唔……求你……”
时言虚弱地摇晃着脑袋,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力地张合着,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感,“太肿了……疼死我了……别再打了……”
每一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扇击,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时言感觉到那里的肉芽在发烫、在叫嚣,每一次呼吸带动的气流扫过,都让他忍不住颤抖,他现在只想合拢双腿,把那处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软肉藏起来。
阿顺并没有松手,清秀的脸庞在此时显得无比阴沉,眼神里翻涌着那种近乎变态的独占欲,他低头盯着那处被自己打得发亮的肿肉,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肿了才好啊,主子。”
阿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浓浓的泥土气,他松开时言的手,改为掐住那截因为恐惧而不断打颤的细腰,握住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时言最顶端的那颗阴蒂上,“您摸摸这肉缝,被抽得都快闭不上了。”。
“因为肿了,等会儿捅进去的时候,这些烂肉才会死死贴着奴才的鸡巴,把你绞得更紧,把奴才夹得更爽,这叫‘肉贴肉’,主子在府里哪试过这种土路子?”
阿顺一边吐着污言秽语,一边控制着力道,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贴在红肿的唇缝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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