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时言白皙的背上,他松开捂住时言马眼的手,双手改为牢牢锁住时言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原地,他低头,一口咬住时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后颈软肉,牙齿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想要奴才的精液?”阿顺粗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和隐忍的沙哑,“那就夹紧点,这口屄要是不能把奴才伺候舒坦了,今天一滴水都不给你。”

        “唔……动动……阿顺……”

        时言把脸侧贴在潮湿的干草上,双眼失焦,嘴唇因为频繁的撞击而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屁股无意识地向后一耸一耸,试图吞进更多那根滚烫的肉棒。

        阿顺盯着那对被自己掐出青紫色指痕的软臀,眼神暗得惊人,他没有立刻如他所愿地大开大合,而是猛地撒开手,大手扣住时言的肩膀,用力一翻。

        “啊!”

        时言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身体重重地砸在草堆上,溅起几根细碎的枯草。

        阿顺趁着这个空隙,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滑出了一半,猛地分开时言的两条长腿,将其中一条腿直接压在时言的肩膀上,这个侧着身的姿势让时言的一半屁股悬空,而那口已经被操得烂熟、红肿不堪的私处,则像是一只被强行掰开的蚌,红色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摊开。

        “看着。”

        阿顺的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过沙子,他握住那根烫如铁钎的肉棒,用那硕大且布满青筋的龟头,在大张的唇缝间恶劣地上下研磨。

        “呜呜……阿顺哥哥……给我……”时言双眼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雾,身体因为对那根鸡巴的渴望而抖得像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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