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时言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被锐利异物狠命撞击内脏的酸胀和痛楚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阿顺没有停手,他找准了那个紧窄的宫口,开始疯狂地连续撞击,每一次狠命的冲刺,硕大的龟头都死死顶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试图强行挤进去。

        “别撞了……那里不行……哈啊……要被捅穿了……”时言呜咽着,手指死死扣住桌缘,在木头上留下道道抓痕。

        “不行?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阿顺恶劣地笑了一声,大手摸到时言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时言薄薄的肚皮下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棱,那是肉棒顶端在肚皮内侧顶出的形状。

        “看啊,奴才的鸡巴尖儿都快从您这肚皮上破出来了!主子,让奴才进去,让奴才看看您肚子里到底有多骚!”

        阿顺再次发力,他咬紧牙关,肉棒根部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时言被磨得发红的会阴处,那根粗壮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半个硕大的头冠悍然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温热深渊。

        “呜——!”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他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因为过度刺痛和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子宫是那么小、那么嫩,却被这根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娇嫩的子宫内壁被粗糙的冠状沟层层碾过,每一条肉褶都被强行抚平。

        阿顺的鸡巴被那个更深、更热、更紧的小洞死死吸住时,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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