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主子,奴才进到您的肚子里了!您的子宫在咬奴才的鸡巴,咬得真狠啊!”
阿顺不再犹豫,开始在子宫腔内进行最后的小幅度却高频率的野蛮冲刺,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破开皮肉的阻力,子宫内的粘膜被摩擦得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粘液。
时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失神状态,被贯穿到骨髓深处的酸爽让他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偶一样,随着阿顺的动作不断在桌面上弹跳。
“哈啊……操坏了……子宫要破了……给阿顺哥哥……”
时言无意识地呢喃着,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阿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精囊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那些滚烫的浆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处,只需最后一次冲击就会彻底爆发。
“主子受着!全给您!”
阿顺猛地掐住时言的腰,将他的屁股死死钉在木桌上,他发出一声响彻草屋的怒吼,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几乎又粗了一圈,马眼死死抵住子宫的最深处,狠命一挺!
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白色岩浆在时言的子宫腔内疯狂喷发。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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