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将领也发出了带着恶意的哄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牢房外的气氛瞬间变得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

        “闭嘴!”

        赵烈冷冷地扫了身后一眼,镇武司指挥使的威压让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看着缩在草堆里的时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曾经心动的余烬,还有看到时言这副凄惨模样时不受控制的怜惜。

        “老侯爷在宫变中站错了队,已经被陛下下旨流放三千里,”赵烈沉声开口,声音在这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但你哥哥时凛,因为提前投诚,不仅保住了性命,如今已经承袭了长平侯的爵位,他现在正满城搜捕,四处寻找你的下落。”

        赵烈看着时言,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明天一早,我会安排镇武司的马车,亲自把你送回长平侯府,到了那里,你至少能保住一条命,不用在这里受折辱。”

        “时凛”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浸满毒汁的利刃,狠狠捅进了时言的神经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他用【全知之眼】看过,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其实早就恨不得将他抽筋扒骨。

        回去?回长平侯府就等于自投罗网,等于被时凛一刀一刀活剐了!

        强烈的恐惧让时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拼命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光裸的脊背死死抵在冰冷潮湿的石墙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赵烈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抓住铁栏杆:“你疯了?留在军营里,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

        时言的视线越过赵烈,看向那七个眼神犹如饿狼般的将领,又看了一眼他们头顶高悬的仇恨值,系统的倒计时像一把悬在颈骨上的铡刀,如果不进入主线、不消除仇恨值,他马上就会死,而这七个恨他入骨的将领,就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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