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这一刻突然诡异地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强行压抑在深处的病态性瘾。

        他的确疯了。

        被阿顺没日没夜操了三天,他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精液的容器,只要有大鸡巴操他,只要能消除仇恨值,跟谁做不是做?

        时言低喘着,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在八个男人的注视下,极度放荡地缓缓向两边彻底打开。

        那件本就宽大的粗布衣顺着他开腿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火光下,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牢房外的每一个视线。

        那张长在胯间的女性私处,因为三天的过度使用,已经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花瓣,鲜红的媚肉外翻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挺立在最前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里,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咕叽咕叽”往外冒。

        牢房外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男人们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回去……”时言靠在石墙上,仰起纤细的脖颈,眼角染着一层靡丽的红晕,他伸出被麻绳磨破的手腕,用自己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径直探向了那口正在流水的小穴。

        ——噗嗤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团泥泞的软肉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时言的手指在自己被操烂的穴口周围揉搓着,将那些白色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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