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回去找楚玄,楚玄那根鸡巴虽然也大,可那疯子满脑子都是仇恨,操他的时候都想着怎么杀他,哪有阿顺这么舒服,哪像阿顺这样,把他伺候得天天高潮不断,骨头都酥了。
可那些草原壮汉说的也没错,现在全城戒严,阿顺真的带不走他。
事情就卡在这儿了,门口的大汉们还在不停地劝说,阿顺寸步不让,脸色越来越冷。
时言靠在冰冷的茅草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催着他回去做任务的系统,不回去就得死;一边是愿意冒着风险带他走的阿顺,可成功的几率低得吓人。
马蹄声如同沉闷的雷霆,顷刻间震碎了茅草屋周围的死寂,大地在颤抖,伴随着兵甲碰撞的尖锐摩擦声和外面官兵高声的暴喝,火把的亮光顺着茅草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阿顺猛地抓起放在床头的弯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突。
门口那几个络腮胡大汉瞬间拔出武器,将阿顺死死护在中间,推着他往屋子后方的破旧木窗退去。
“官兵来了!王子,快走!”
场面在一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破败的木门被外面的重兵一脚踹碎,木屑四处飞溅,火光涌入,照亮了角落里衣衫不整的时言。
阿顺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甩开手下,不顾一切地大步跨向角落,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时言纤细的手腕,试图将他从干草堆里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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