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阿顺的嗓音嘶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时言的膝盖还在发软,被这股巨力扯得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阿顺坚硬的胸膛,隔着那件单薄的粗布衣,他能感受到阿顺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但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绷紧了。
不能跟阿顺走。
外面全副武装的官兵已经冲进来了,阿顺的手下为了保命绝对会大开杀戒,如果他现在成了拖累阿顺的累赘,甚至害得阿顺受伤被捕,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七的好感度,转瞬间就会变成想要将他扒皮抽筋的滔天恨意。
他绝不能让这条难得铺好的后路变成催命符。
时言的眼眶瞬间逼出一层水雾,他抬起头,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眼泪顺着发红的眼角滚落下来,砸在阿顺粗糙的手背上,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点点掰开阿顺紧攥着他手腕的手指。
“阿顺,走……你快走!”时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猛地用力推在阿顺的胸口,“别管我了!活下去!”
阿顺的瞳孔剧烈收缩,反手死死扣住时言的肩膀,他看着时言那副生离死别的凄楚模样,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我的,老子说了一起走!”
就在这时,屋后的木窗被几个大汉强行踹塌,半面土墙轰然倒塌,两名最强壮的草原汉子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阿顺的胳膊,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强行拖拽向那个缺口。
“得罪了王子!留得青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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