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的两个铁球呢?”时宏的声音阴沉,他抽出沾满白浊的手指,粗糙的指尖在时言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抹了一把,“这口骚逼里面全是野男人的精水,哪条公狗把你的球弄出来了?还往你的肚子里射了这么多?”

        时言的后脑勺磕在木板上,胸腔剧烈起伏,嘴唇大张着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淌进狐皮毯子里。

        时宏对着那瓣布满红痕的臀肉重重扇了下去,清脆的肉体拍击声炸响。

        “唔……”时言的腰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被掌掴的皮肉迅速充血发烫。

        “装满了一肚子的脏东西,真是一口欠操的骚洞。”时宏冷笑出声,再次将三根粗长的手指并拢,狠狠捅进那口大张的穴口。

        “啊啊!”

        时言仰起脖颈,双手无力地去推拒时宏的胸膛,指甲在男人的锦袍上抓出几道褶皱。

        时宏不为所动,在那口泥泞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搅动,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与脆弱的宫口,把堵在深处的精液大把大把地抠挖出来,浓白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时宏的指缝往下滴落,狐皮地毯被洇湿了一大片,时宏的手掌完全被这股浑浊的液体浸透。

        时言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踢蹬,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阴道内壁因为手指的粗暴刮擦而产生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更多的白浊。

        “里面太脏了,得好好洗洗。”时宏抽出滴着水的手指,转身从旁边的小木桌上抓起一把紫砂茶壶,茶壶里装着半壶温热的茶水,他用壶嘴直接对准了那口红肿外翻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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