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嘴冰凉的瓷器触感贴上滚烫的阴唇,时言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时宏手腕倾斜,琥珀色的茶水从壶嘴倾泻而下,温热的水流直接浇在红肿的阴蒂上,水柱顺着大张的穴口,毫无阻碍地灌入甬道深处。
“呜呜……不要……”时言的腰肢在毯子上疯狂扭动,他试图并拢双腿,可时宏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胯骨。
茶水冲刷着内壁,与残存的浓白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黄白色液体,液体刚要顺着穴口流出,时宏便扔掉茶壶,宽厚的手掌一把堵住了那个洞口。
“水还没洗干净,急着吐出来干什么?”时宏的声音透着恶劣的施虐欲,他将手掌死死按在时言的阴阜上,手心堵住肉穴,另一只手按住时言平坦的小腹,开始用力向下按压、揉搓。
被封在体内的茶水与精液在逼仄的甬道和子宫内来回激荡,水流冲击着敏感的内壁,时言的腹部随着时宏的按压,不断地起伏变形,这种极度怪异的饱胀感与水流摩擦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生理防线。
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在空气中剧烈弹跳,前端渗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双腿大张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时宏粗糙的掌心还在不断摩擦着那颗肿大充血的阴蒂。
“啊哈!要坏了……肚子里全是水……”
时言的脖颈向后反折,双眼向上翻白,腰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时宏掌心被一股巨大的压力顶开,他猛地松开了堵在穴口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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