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过马车的帘缝,斑驳地洒在时言惨白的脸上,马车在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微微晃动,每一下颠簸都让时言发出一声带喘的闷哼,他现在赤条条地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狐裘里,狐裘下摆早被那些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浊液浸得湿冷粘腻。

        昨晚那场酒会,在他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烙印。

        五个男人,包括他那个名义上的亲爹时宏,轮番在他的双性身体上宣泄兽欲,尤其是最后那一记“双龙入洞”和时宏最后的暴力灌入,直接把他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即便马车行驶得再稳,那些塞在肚子里的浓稠白浆,依然随着颠簸顺着他那口合不拢的肉眼往外溢,顺着大腿根部,在大殿里干涸的精斑上又覆盖了一层新鲜的湿痕。

        时宏在半道上就直接下了车,去换朝服上早朝了,临走前那个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用坏了的便壶。

        马车最后停在侯府后门,家仆们低垂着头,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位公子的荒唐,一言不发地抬着软轿将他送回了寝殿。

        “公子,水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

        婢女小翠垂着眼帘走过来,声音极轻。

        时言被扶进那间弥漫着名贵香料蒸汽的浴室,温热的水流漫过他满是吻痕和掐痕的身体,带起一阵阵细细密密的刺痛,他坐在特制的玉石浴凳上,双腿过度的抽插而无法并拢,只能无力地大张着,任由小翠用丝绸布巾轻轻擦拭那对红肿到发亮的乳头。

        “拿镜子来。”时言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喉咙被时宏长时间顶弄而显得异常粗糙。

        小翠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应声,搬来了一面一人高的古铜镜,镜面磨得极平,将时言此时的惨样映照得一清二楚。

        时言伸出颤抖的手,拨开那对已经被扇打得紫红发黑、厚实外翻的阴唇。

        镜子里,那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此时竟然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红圈,因为连续接纳过数根粗壮的男根,且最后被暴力拓宽,原本层层叠叠的褶皱现在全都被撑平了,甚至能直接看到内里鲜红的肉,肉穴边缘肿得高高的,像是两瓣熟透了即将烂掉的桃肉,颤巍巍地挂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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