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尝试着缩了缩那一处的肌肉,却发现那里彻底脱力,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圈红肉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蠕动、张合,不断地吐出那些被搅浑了的灰白色精沫。
他的手移向前方那根小巧的阴茎,那根肉棒现在肿得像一根红蜡烛,马眼处翻卷着,只要稍微一碰,就有一股透明的粘液混合着残留的冷精溢出来。
“公子……您这儿,肿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小翠看着那处已经彻底合不拢、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眼里露出一丝惊色。
时言死死盯着镜子里的那个红洞,他记得系统里有身体修复药剂,可点开面板一看,那昂贵的精液点数要求让他瞬间如坠冰窖,他现在的精液虽然多,但马上就要面临抄家,他必须把这些点数留着兑换更多的保命道具或瞬移符,如果把这点数花在身体修复上,万一明天楚玄带人杀进来,他连跑的本钱都没有。
可如果不修复,这口合不上的骚穴,走路时那种空荡漏风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羞耻和恐惧。
“公子是担心这穴口收不回来?”小翠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腿根的黏液,“以前您在外面玩得更野的时候,也是有过这种情形的,那时候……下面肿得像馒头一样,连裤子都穿不上,还口口声声说里头痒得要命,非要人给您吻穴才行。”
时言的动作一僵,脑海里浮现出原主记忆里那些荒淫无度的片段。
“吻穴?”
“是啊,”小翠脸色微红,压低了声音,“您说那些男人的臭硬东西只管往里捅,捅烂了也不管您的死活,唯有那些生得唇红齿白、舌头灵巧的奴隶,跪在您腿心,对着这穴口和阴唇亲上一整晚,用舌尖一点点去舔那些肿起来的肉褶子,把里头的精全给您吮干净了,再用唾沫润着……您说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快活,还能让下面消肿得最快,那穴口被舌尖弄上一夜,隔天就能自个儿收紧不少。”
时言听到这里,身体深处那股病态的性瘾再次被勾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口可怜巴巴正往外漏精水的红洞,瘙痒顺着脊髓爬了上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卑微的奴隶跪在他这口烂掉的肉穴前,用湿软的舌头一下下舔舐那些外翻的红肉,把被五个男人捅坏的穴口一点点含在嘴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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