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声越来越大,时言那对分开的大腿这种持久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合不拢的骚穴被阿顺这种变态般的“吻穴”调理,开始因为生理惯性而产生了一次次轻微的收缩。

        阿顺看着那口红肉在自己舌尖下一点点收紧、蠕动,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在乎时言被多少人操过,他只在乎此刻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残破肉体,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盛宴。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张开大嘴,对着那一处最红肿、最敏感的穴口,深深地吸吮了下去。

        “哈……公子,真香……”

        寝殿内的烛火被夜风吹得跳动了一下,光影在阿顺那张眉清目秀的脸上晃动,映出一片近乎扭曲的狂热,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确认床上的人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香囊,将香囊凑到时言的鼻尖下,轻轻晃动了几下,一股带着甜腻气息的异香瞬间逸散开来,钻进时言的呼吸里。

        时言的眉头舒展得更开了,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睡得更沉、更死。

        “公子对不起……”阿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那张清秀的脸再次埋进了时舍弃的大腿根部,原本温顺的唇猛地张开,狠狠地咬在了时言那瓣饱满外翻、还带着牙印的阴唇上!

        “呜嗯……”

        那是一种夹杂着疼痛的啃噬。

        阿顺的牙齿在那块娇嫩的软肉上留下了一排带着血丝的齿痕,他像是要将这具被无数男人觊觎过的身体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发了疯似地用舌头和牙齿在那口红肿的肉穴周围肆虐。

        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粗暴的搅动,猛地刺进那口还残留着五个男人精液的深洞里,疯狂地刮蹭着那一圈圈脆弱的内壁,将那些从子宫深处渗出的白浊一股脑地卷进嘴里,甚至因为吞咽得太急而呛得咳嗽了两声,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这口正在他唇齿间颤抖的嫩穴,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占有”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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