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骚穴真好吃比蜜还甜……”他含混不清地吐露着压抑已久的欲望,“那些混账东西凭什么肏您?他们只配给您提鞋!只有奴才……只有奴才才最懂您这口嫩穴有多销魂!”
他的嘴唇从那口被他啃得越发红肿的肉穴移开,转而攻向那根垂在那儿的小阴茎,他张开嘴,将那根细嫩的小棒子连同那对小巧的睾丸一同含了进去,舌尖在马眼处疯狂打转,甚至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刮蹭着那根脆弱的茎身。
时言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根小阴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充血挺立。
与此同时,阿顺那根藏在麻布裤子下的巨物,早已经涨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裤裆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他跪在床边,那根粗壮的物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饥渴地在时言那只白皙小巧的脚踝上疯狂地磨蹭着。
“哈啊……公子……您的小脚也好香……”
他一边用嘴巴伺候着主人的阳具,一边用自己那根粗大的物事亵玩着主人的玉足,双重的禁忌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他将时言那根被他舔得晶莹剔透,顶端还挂着一滴清液的小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再次将目标锁定在那口被他吻得湿漉漉的嫩穴上。
那口穴,经过他刚才那一番疯狂的啃咬和吮吸,不仅没有消肿,反而再次被挑起了情欲,变得更加红艳湿润,两瓣被撑开的阴唇像是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正随着时言无意识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似乎在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阿顺再也忍不住了,解开了自己那条破旧的裤子——
一根与他那张清秀脸庞完全不符,粗壮到狰狞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暗沉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像是盘踞着一条条虬龙,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冒着清亮的淫液。
他大着胆子,缓缓地爬上了那张属于侯府公子柔软而宽大的拔步床。
他跪在时言那大张的双腿之间,眼神痴迷地看着那口正在他眼前一张一合的红洞,伸出自己那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滑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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