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才进来了哦……”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自己那根滴着淫水的巨物,对准了时言那道被五个男人操开的逼缝,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上下磨蹭,龟头在那道已经被撑平的肉褶上反复碾过,甚至故意用顶端的马眼去蹭那一粒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唔……”

        睡梦中的时言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着这种猥亵。

        “您也想要了,是不是,我的好公子?”阿顺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时言的小腹上,那粗壮的肉棒在穴口磨蹭得更厉害了,“奴才每天晚上都梦见您这口骚穴,梦见您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浪叫,您知道奴才心里有多难受吗?他们根本不配!只有奴才只有奴才的这根大鸡巴,才最适合您这口又嫩又紧的骚逼!”

        他将龟头顶在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然后猛地向下压去,硕大的冠状沟瞬间挤进了那一圈红肿的软肉里。

        虽然只是进入了一个头,但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还是让阿顺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时言的肉穴深处虽然被操得松垮,但外围这一圈,他刚才的舔舐和亲吻,竟然还保留着一丝紧致的吸力。

        “哈啊……好紧……公子您的小穴真会夹人……”

        他没有再深入,而是就保持着这种龟头半入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就在时言那口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嫩穴门口,做着最下流无耻的猥亵,他看着时言那张在睡梦中都因为这种骚扰而泛起红晕的脸,心里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点,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淫液和唾沫味道亵渎的吻。

        那股甜腻的迷香在空气里彻底铺陈开来,阿顺身下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早已勃发到了极点,他双手死死攥住时言大腿根部的软肉,腰胯向前倾轧,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挺挺地抵在了那道红艳艳的逼缝上,凭借着腰部的力量,控制着那根巨物在时言的阴道口上下剐蹭。

        时言的阴唇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性虐而肥厚外翻,此刻被这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粗硬性器来回碾压,那两瓣软肉竟然顺着摩擦的力道,向内卷裹,将阿顺的柱身牢牢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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