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清晰的画面砸进时言的脑海:时凛手持长剑,冰冷的剑锋贯穿了原主的心脏,鲜血喷溅在玄色锦袍上,下一秒,时凛面无表情地挥剑,提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一步步走向楚玄。
时言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心脏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巨响,他浑身的血液倒流,四肢冰凉,他猛地抬起右腿,一脚重重踹在阿顺的肩膀上。
“滚开!”
时言的声音劈了叉,尾音疯狂发颤。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旁边的锦被,胡乱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动作太过剧烈,子宫里积攒的那包浓精被猛地挤压出来,大股白浊夹杂着淫水喷在床单上。
冷汗顺着时言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上下牙齿剧烈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前这个站得笔挺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严厉的兄长,而是一把随时会剁下他脑袋的铡刀。
“大哥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时言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时凛的视线越过屏风,他看着被一脚踹翻在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淫水的阿顺,又将目光移向床榻上那个脸色惨白的时言,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精液腥味和肉体交合的膻气。
时凛没有拔剑,手甚至没有放在剑柄上,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这两天安分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准去,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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