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连连点头,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床柱。

        时凛最后扫了阿顺一眼,转身大步跨出门槛,木门被随手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院子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时言像个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柱边,大口喘着气,他一把掀开身上沉重的锦被,顾不得腿缝里还在往下淌的黏稠白浆,赤着脚跳下床,几步挪到窗边,顺着缝隙往外看。

        外面守着的几个家丁正百无聊赖地抄着手,虽然没进屋,但那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斜,显然是得了时凛的死命令要看死他。

        时言攥紧了窗沿,指甲扣进木头缝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全知之眼刚才显示的画面太真实了,时凛提着他脑袋去领赏的样子,让他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气。

        那是真会杀了他的人!

        时言回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阿顺,阿顺正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地上那摊他刚舔出来的水渍,喉结一下下动着。

        “阿顺,带我走。”

        时言冲过去,蹲下身一把抓住阿顺的衣领,力道大得手心都在抖。

        他现在谁也不敢信,可阿顺那百分之八十的爱意值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更重要的是,时凛走之前的眼神太毒了,那个伪君子绝对察觉到了阿顺对他的心思,等京城一乱,阿顺这种没身份的奴隶肯定会被第一个处理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