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只有阿顺是真心爱他的,他不能把这傻子留在这儿等死。

        阿顺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着一种等候多时的诡异平静。

        “公子,您终于想明白了,”阿顺伸出手,那只常年干活而显得粗壮有力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时言冰凉的手背上,“府里的暗哨我摸过无数遍了,后面柴房有个通粪水的地道,能直接绕过他们的视线,只要出了京城,奴才带您去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快点,现在就走。”

        时言咬着牙站起来,顾不得清理身体,忍着后穴和阴道里那股火辣辣的异物感,从床头的暗格里翻出原主攒下的几百两金叶子和一叠面额不小的银票,他的心智毕竟是现代人,太清楚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没钱就是个死。

        阿顺不知从哪儿翻出两套洗得发白的粗布小厮衣服。

        时言脱掉那件淫靡的丝绸睡袍,浑身上下布满的红痕、咬印,还有乳头上被掐出的淤青在空气中晃动,阿顺盯着那具即便布满伤痕也美得惊心动魄的双性身体,呼吸明显重了几个度。

        换装很快,时言把金子贴身藏好,脸上抹了灰,跟着阿顺低头顺着回廊潜行。

        阿顺确实熟悉地形,在宫变前夕这一片混乱的档口,他们竟然真的钻进了那条恶臭难闻却极其隐蔽的排污渠。

        当他们钻出地道,雇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蓬马车冲出城门时,京城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喊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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