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

        时言的下巴猛地扬起,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线,那一瞬间的酸麻与快感,犹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破旧的茅草屋内,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和稻草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阿顺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个龟头,再借助惯性,发着狠地一捅到底,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将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无情地碾平撑开。

        时言被撞得在稻草堆上不断向上滑动,阿顺便一把攥住他那截纤细的脚踝,将他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直接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让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以一种完全洞开的姿态,迎接更加狂暴的挞伐。

        “公子的屄真会吸……天天在府里装出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背地里却长着这么一口欠操的烂穴……”阿顺疯狂打桩,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脏话,他太了解怎么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在狂暴的抽插中,阿顺腾出一只手,目光锁定在时言胸前那两点因为情欲而硬挺的红梅上,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长着老茧的指腹捏住那一侧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

        “唔……别掐……疼……”

        时言哭喊着,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和下体几乎要被捅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疼?疼就对了,奴才要让您记住这个滋味。”阿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低下头,一口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像饿极了的野狼般疯狂吮吸啃咬,牙齿刮蹭着敏感的乳晕,舌尖挑弄着挺立的肉粒,直把那块白嫩的肌肤吸得红肿充血,印上了一圈圈刺目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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