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时言的双腿之间,一把攥住了那根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挺立颤抖的小阴茎,粗糙的指腹在细嫩的茎身上上下套弄,大拇指刻意按压在马眼处,用力碾压。
“哈啊……别碰那里……要坏了……”时言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他根本无从招架,那根小阴茎在阿顺满是老茧的手里被撸得通红,顶端不断溢出清亮的液体,顺着阿顺的手指滴落在干草上。
“主子这根小东西也硬得流水了,是不是被奴才操得太爽了?”阿顺的眼神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处,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时言的阴道已经彻底被肏软了,丰沛的肠液和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把阿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包裹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飞溅在时言的大腿根部和阿顺的小腹上。
“太深了……阿顺……求你……慢一点……”时言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两只手无力地抓挠着阿顺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带血的抓痕,但这不仅没能让阿顺停下,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凶性。
“慢不了!奴才等了您那么久,每天晚上只能靠意淫您的骚样自渎,今天非要把您这口屄操烂不可!”
阿顺猛地抽出肉棒,双手掐住时言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时言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发现自己被迫以一种跨坐的姿势,坐在了阿顺那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时言那根脆弱的小阴茎被迫挤压在两人滚烫的小腹之间,而下面那口合不拢的红洞,正正对准了阿顺那根朝天竖立、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坐下去,自己吃进去。”
阿顺掐着时言的细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的清艳脸庞。
“不要……这个姿势会顶破的……”时言拼命摇头,双腿死死蹬着地,身体都在打颤,在这个体位下,肉棒会借助重力,毫无阻碍地捅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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