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您!”
阿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双手死死按住时言的胯骨,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眼珠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向上翻白,足足二十多厘米的粗硕硬物,借助着时言身体的重量,瞬间将那条湿软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撞开了子宫颈的缝隙,残暴地扎进了那块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禁地。
时言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胀和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瞬间摧毁了他的神经。
阿顺看着时言这幅被肏傻了的模样,心里的病态满足感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一手搂住时言瘫软的后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扇在时言那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发什么呆?动起来!平时在府里不是挺会扭的吗?今天怎么像个死鱼一样?”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让时言从失神中惊醒,他呜咽着,在阿顺大手的按压下,他被迫在这个粗暴的男人身上起伏。
起初是被动的,但很快,这具身体对性爱的极度渴求和敏感,便彻底占据了上风,时言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内壁里的媚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柱。
“哈啊……好粗……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时言的理智彻底碎裂,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露着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词浪语,他双手环住阿顺的脖颈,小巧的下巴搁在阿顺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滴落。
阿顺被他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