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相信或不相信。只是笑了一下,说也许是我想太多了。然後就走了。」

        陈宜勳嗯了一声。「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麽东西?或是给你什麽?」

        苏曼宁的视线移到诊桌右下角的cH0U屉。那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黏Si,里面塞着一张旧照片和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有。」她说,「一张照片。还有……一张报告。」

        「什麽报告?」

        「基因检测报告。」

        陈宜勳的语气明显变了。「他的?」

        「不是。是他母亲的。二十年前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曼宁,」陈宜勳终於开口,「我可以过去找你吗?今天,或者明天。」

        苏曼宁看着窗外。榕树的影子已经盖住半条巷子,天sE开始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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