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她说,「我下午有门诊。晚上七点以後b较空。」
「好。谢谢你。」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cH0U屉,连同那个牛皮纸信封一起推到最里面。
她站起来,走到诊所後面的小yAn台。yAn台很窄,只能放一张铁椅和一盆快枯萎的九重葛。她坐下,点了一根菸——她已经两年没cH0U了,但今天忽然很想。
烟雾在晚风里散开。她想起二十年前的手术室。
那天是台风前夕,窗外风雨很大,手术室里却异常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哔哔声,和偶尔传来的金属器械碰撞声。
她记得周伯母被推进来时,已经陷入昏迷。脑瘤压迫神经,位置很深。她当时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技术够,团队也够。
但手术进行到第三小时,监测器忽然尖叫。血压骤降,心跳不稳。她叫助手压住出血点,自己加快切除速度。最後关掉电刀时,周伯母的脑压稳住了,但人再也没醒过来。
事後调查,医院说是「不可抗力」。家属提告,最後庭外和解。她付了赔偿,离开大医院,来到这个小镇开诊所。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上个月,周承纬出现在诊所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