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勳六点四十五分醒来。闹钟还没响,是窗外垃圾车的音乐把他吵醒的。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被改编成电子铃声,永远卡在同一句「你问我Ai你有多深」就重播。他翻身坐起,r0u了r0u太yAnx。

        客厅的沙发上还留着昨晚他睡觉的痕迹——毯子滑到地上,菸灰缸里有三根菸蒂。他昨晚回来後没进房间,就直接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到凌晨三点。

        nV儿的房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也没有鞋子。他轻轻敲了两下,没反应。他没再敲,转身去厨房煮咖啡。

        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很吵,像有人在磨牙。他靠在流理台边,看着黑sE的YeT一滴一滴落下。手机在充电线上震动,是小林传来的讯息:

        「陈队,早。监识报告出来了。那块布料是聚酯纤维混棉,深蓝sEPolo衫常见材质。上面有少量血迹,DNAb对中。後门锁头是新撬的,工具痕迹显示用的是扁平螺丝起子,不是专业撬锁工具。」

        陈宜勳回覆:「周承纬的衣柜有没有深蓝sEPolo?」

        「没有。他衣柜里大多灰黑白,休闲服也偏深sE系,但没蓝的。」

        他把手机放下,端起咖啡。苦味很重,没加糖。他喝了一口,烫到舌头。

        八点半,他开车到局里。停车场已经停满,早会前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小林在投影机前调资料,另一个资深同事老王在喝茶。

        陈宜勳进门时,所有人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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