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姌望了望手里儿童用的小剪子,又望了望被石北收起来的刀,暗自抿了抿唇。
而石北跟陈钦又在她低头剪剪纸的空隙,将她手边那些锋利的工具都收了起来。
一般做这种训练,他们都会格外小心,大部分时间都是亲自盯,实在有事脱不开身,就是石北,但凡超过五厘米的刀具,他们都尽量不会让陈姌使用太久,事后石北也会认真检查每一样工具,确保毫无遗漏的归位,避免又像上一次一样,因他的疏忽,陈姌差点用藏起来的手工刀刮断动脉。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陈姌病还没好,但ECT介入后,记忆混乱的她,偶尔也能和常人没差别,就和现在一样。
换了工具的陈姌明显没了刚才的兴致,剪坏了几朵花后,便说累了,想房间休息。
远没到规定的时效,这几个人却也依着她,
他们在外头是呼风唤雨,但在现在的陈姌面前从来都只有听从,大约可能这里头也深藏着很深的歉疚。
“那我推你回去,”陈钦长腿撑地站起来。
陈姌摇头,接过石北递过来的手杖,“我想自己走回去。”
“那,”陈毅不放心放下Dakota给他的记录档案,“多几个陪着你。”
陈姌还是摇头,“不用,让石北陪我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