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大哥你们都去忙吧,真不必每次都来陪着我,我很好。”
她这么说,但每回治疗数据是冰凉清晰的,好不好他们心里都很明白。
陈钦跟陈毅都蹙了蹙眉,陈牧站在窗边微微偏头。他对这个有血脉相连的妹妹的感情是复杂的,血缘让他清楚他要对她好,要多关心她,但天生情感上的冷漠让他做不出多余的动作。
目光转过去,又转走,什么都没说。
陈姌的房间完全就是一个梦幻的妙妙屋,什么色彩都是柔和的,石北扶着她走到床边,从堆着玩偶的床头翻出铁链,轻柔的套上她两只手腕,柔声问会不会紧。
陈姌又摇头。
人不是机器,总有打盹的时候,为以防万一,陈姌如果要睡觉,他们都会给她锁上。
石北替她掖好被角,调暗灯光,“那你休息吧,我就在外头,有什么就叫我。”
“嗯,”床上的女孩点了点头,眼睛转了转,忽然说,“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她声音很小,不过悄声守在门口的人都听见了,
都侧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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