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瞬间不敢说话了。

        陈牧闷笑着,将人搂紧,舔着落到唇边圆圆的耳垂,纵容凶器在腿根处肆意的乱剐乱蹭,顶纪初敏感的会阴,戳纪初脆弱的囊袋,最后还意犹未尽将人一提,箍紧两人的性器,上下套弄。

        插入有插入的乐趣,不插入有不插入的滋味,只要是他,陈牧很快活,呼吸低沉又难耐,纪初面红耳赤,直到释放,都死咬着胳膊不敢出声,被折磨得很惨的时候,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舔着他眼角的泪珠,低哑的说,“我带你走。”

        “我们会带你走。”

        纪初腿能正常行走后,他就尝试着走遍了整个小岛,他弄清楚了,岛上有几个码头,什么时候会有船,分别又去往哪里。

        他还是在计划离岛,尽管那天他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要带他走,可他不信,他不信陈牧说的话。

        大约是回丰沛在即,这几天这几个人心情不错,竟没有折腾他了。

        纪初不忙的时候,会在膝盖放本书边读边在花园里陪小犟晒太阳,书是他从杂物室翻出来的,零几年出版的财经书籍,放到现在有些过时了,但了胜于无,纪初会认真的标注自己的不懂,也会在一些观点下用笔写下自己的看法。

        原就是打发时间,随便看看,很神奇的是,许多时候,纪初放一放在翻开,会发现,原先标注不懂的地方会有钢笔字给他做详细注解,在他写着自己看法的下面时常会有红色的勾或叉,勾的地方没标注,叉的部分会笔锋锋利的批写着「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

        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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