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在很认真的教他画画。他是知道陈钦很爱画画,跟那些一定要追求极致艺术的画家不同,陈钦的爱画画就纯是兴趣,他没想过靠这个挣多少钱,没想过要追求什么崇高的意境造诣,他就纯喜欢画画这个过程。听说他跟陈姌周岁抓阄,陈姌抓了游艇,他抓了画笔,天生兴趣。

        他也是天生天赋。

        纪初亲眼看过他用几种普通的颜色在化在掌心,随意在洁白画布上穿梭铺陈,深蓝墨绿包罗万象,远看是海近看是森林,望得再深些,又觉得是在看宇宙星河,陈钦用寥寥几种颜色抹出了乾坤千秋。

        纪初就是那种没有天赋的人,陈钦教了他很多遍,他都还是画不好线条,纪初也没见他生气。

        他们中也就行为不定的陈牧,会时不时对他乱捏一通,不管现场有人没人。

        可总得来说,这些天他们之间的相处是融洽的。

        人总是这样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些天,纪初总在想,可能将来的有一天,陈姌好了,放下了,那么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成见和芥蒂是不是就会彻底消失了,到时候他们就会就此放过他,从此桥路两边,各自生活,每每想到这点纪初就总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把他们当成一种处罚,期望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跟他们之间再无瓜葛,他能过上平静的再也没有他们的生活,那是他想要的生活。

        晚上纪初等到身边的两人都熟睡,便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悄声的穿鞋下地。

        他向老赵打听过,最近岛上在转运什么货物路线就是运回国,从晚上12点开始到凌晨三点,纪初觉得或许这是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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