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阿宝放到铺了软垫的摇篮里头,姜瑜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素手正要触碰到男人时,男人锐利的双眸却是陡然睁了开来。
眼神炯炯,又哪里像是身受重伤的模样?
“这位……”一阵惊吓后,姜瑜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问了个不怎么着调的问题。“大侠可还醒着?”
“废……话……”男人说话时,就会扯动x前至肩颈的刀伤,饶是他一向自许耐力过人,此时也不由得疼的龇牙咧嘴。
“那……大侠是否下……”眼刀飞来,姜瑜识相的闭上嘴。
“要不,我先帮您包扎一下?”
“你……会包扎?”
原本是不会的,可独自带孩子成长的这几年来,姜瑜可以说什么该学的不该学的都学会了。
一个丈夫没有归家,独自守着孩子的nV人,在农村里的生活,不可谓不辛苦,也幸好姜家村的人都是看着姜瑜长大的,骂也是骂上京赶考后就不知所踪的牧平远,对她还是多有照顾。
“是,略为会些。”
男人沉默片刻。“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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