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点点头。

        她将四周看了遍,唯一可以拿来做包扎用的,似乎也只有拿来包盘缠的那块布料,虽说财不露白,但从那男人虽是在如此凶险的情况下仍处变不惊的气度看来,该是不会与她争这些许钱财的才是。

        姜瑜下了决定,正要将布包解开,突然,外头的车夫丢了袋东西进来。

        姜瑜拧眉,伸手拿过布袋拆开,里头却恰好有一匹g净的细布,还有一罐该是疗伤用的药品。

        姜瑜心一沉,警界的眼神看着车外。

        “那是我的人。”姜瑜倏然回头,就见男人眼神闭起,靠在车板边,脸sE苍白,额上有颗颗冷汗冒出。“你……咳、咳咳,不用担心。”

        姜瑜闻言,咬住下唇,直到感觉舌尖尝到一丝甜腻的血腥味儿,才紧了紧手里的药罐子。

        面sE平静。

        将男人的伤口处理好没多久,马车便驶到了客栈。

        姜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马车内的男人,还有马车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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