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丫:“想是庄子里有什么事耽搁了,我给他留了饭菜呢,不用等他,咱们吃。”
韶宗升:“尝尝这鱼,大哥下篓子抓了好些鱼,昨日我爹巡庄子巡到那边儿,拿回来十来条,还有不少鱼干儿,一会儿给你装点儿。沈先生也尝尝吃不吃得惯。”
姜竹尝了一口,一伸碗,插到他二哥和沈青越碗之间,“他吃不了太咸。”
韶宗升:“?”
沈青越:“我有哮症,不能吃太咸。”
“哦!”韶宗升顺势筷子一松把鱼放姜竹碗里:“那沈先生尝尝这鱼汤,这个清淡。”
韶宗固拿起勺子帮他们盛汤,好奇道:“听沈先生口音,似乎不是宝峰县人士?”
沈青越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番,笑笑淡定地编了一套四处游历外邦人的身份。
在他暗示下,姜竹俩哥哥很容易就相信了他是受战祸逃难过来的邻国人,也是忍不住地唏嘘感慨。
“这些日子我们府上和庄子里也买了些人……”
能入韶府这样的高门大户也算是个好归宿,可若能当良籍,谁想要贱籍呢?
当年他们太爷爷也是因为老家遭了难,一路逃荒到宝峰县,后来家里人又染了病,实在过不下去才卖身到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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