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运气还算好,韶家家风好,不怎么苛待下人,他太爷爷又擅长种庄稼,不贪滑,慢慢熬到他爷爷这代,得了信任,当了管事。
当初一起逃难的同乡,好些后来没了音讯,有的是病死了,也有的说不清道不明。
遇上不好的主家,打骂虐待,什么都可能遇到。
他还听说有些人在外受了委屈,人模人样的装腔,回了家就爱拿下人出气。
即使是他们府上,也出过数九寒天的,罚下人在外面数树叶子的事。
有什么办法,入了贱籍,身契在人家手中,就是被打死了,官府也不会认真管。
提起这些,席上气氛有些凝重。
韶宗升给沈青越倒了杯酒:“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沈先生只管开口,咱们兄弟别的没有,在县里还算认识些人,知晓些门路。”
“多谢!”沈青越听出了他们是愿意帮他找门路弄户籍的,顺口问:“我听说若在本地落户需要置产还要有人担保?”
韶宗固笑了:“买两亩地就行。”
现在县里难民一大把,哪有可能人人都能找到人做保,已经不像前两年那么严了。“咱们一会儿到衙门找人问问。”
说行动,两兄弟也痛快,吃完饭韶宗升去找管家告了半日假,韶宗固比他自在些,韶三爷不在,他自己就能给自己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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