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爽了,心情也美丽了以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一手去拿她桌上的平板,“行了,不是说要看电影?”
程麦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真正目的,“我刚刚骗你的,是那个向导啦,他催我们快点定下来要住的帐篷酒店。”
高考完以后,程麦就一直在计划去非洲看老程,顺便去草原还有欧洲几个国家玩一圈,为了不在大人面前暴露恋情,她甚至特意欲盖弥彰地拉上了路夏他们俩还有韩又元打掩护。
虽然池砚对她高考过后还要保密这种行为一开始颇有微词,但当她提出“公开后每次我俩单独相处都会被高度关注,进你房间都有被计时的可能”后,池砚沉默片刻后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似笑非笑地夸她:“你想得真周到。”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说好的二人行,aka池砚眼中和女朋友无人打扰随意厮混,顺便陪她打卡几个地方的旅行,变成了拖家带口团体游,她最近就一直在兴冲冲和路夏一起制定旅行攻略。
因为马赛6月已经开始进入旺季,向导开始催着她定下保护区看动物那两晚要住的野奢营地酒店。
池砚拿着ipad,下巴搁在她肩头,跟她脸贴着脸,不时偷香窃玉一下,心情美妙得不行,心思根本没在什么酒店不酒店上,说什么都是嗯嗯啊啊地敷衍一通,眼神随意地扫过屏幕一眼,然后又飞速落回到她的侧脸上,问就是:“都行、都好、没问题、你决定。”
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丫头怎么能这么白,这么软,这么香,一会儿又在感叹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直到室内倏地安静下来,他才发现怀里叽叽喳喳的人已经没再说话了,正用一种谴责渣男的眼神有力地看着他。
池砚几不可查地顿了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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