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我在认真问你意见,你为什么这么敷衍?”

        “哪能啊,”他解释:“真没敷衍,酒店都行,干净就可以,你喜欢最重要,其他无所谓。”

        反正最后都是以她的意见为主,象征性地问他一下走个流程。

        而且,他笑了下,承认错误:“不过我刚刚确实在想别的。”

        “什么?”程麦问。

        “想亲你,宝贝,”他摸了下她白嫩的满是胶原蛋白的侧脸,“你这样坐我腿上,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想不了。”

        说完,不等她回应,池砚直接单手钳住她的下巴,将人脸转过来,方便自己为所欲为。

        月光漫过窗台,一室静谧中,只有唇舌缠吻的暧昧声和程麦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些许抵抗,到后来逐渐沉溺后无意识的哼唧声。

        细细颤颤的,小猫在叫一样,却是莫大的鼓励,让池砚头脑发热,顿时理智尽散,满脑子想的只是对她做得过分点,再过分点。

        于是,愈发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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