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总是与眩晕和失重感同步出现,陈津北坐在块山道边的石头上,他的脸色沉静,但微有些泛白。

        周许蹲在他旁边,胳膊搭在他膝头,下巴也垫上去了。

        他自下而上去看陈津北的脸,眼里有好奇、也有疑惑:“很难受吗?”

        周许还没见过陈津北怕什么。

        “有点晕。”陈津北拉了把周许,让他离地上那摊脏泥远了些。

        盘山赛道是圈圈弯道,开车的周许不觉得,倒真给陈津北转晕了。

        周许抿唇想笑,又抬起两手摸到陈津北的额头两侧:“那我给你按按。”

        但他根本不会什么所谓的按摩手法,只用指腹轻轻地蹭来揉去。

        最后是陈津北捏住他手腕,低声说:“可以了。”

        周许的下巴仍垫在陈津北膝头,他仰着脸眨着眼问陈津北:“那你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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