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珍妃娘娘与我是故交,曾经我帮过她,也算是有一份香火情,我将湘云托付给了她,日后你若有什么难处,也可去找她,只是……人情要省着点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否则消磨光了,到了危机时刻,你就知道难处了。”
史鼐再也忍不住地哭出声来,他不停呜咽着点着头:“好,大哥,我和鼎哥儿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文氏身子不好,我这一去,怕是她也活不成了,湘云……鼐哥儿,湘云大哥就托付给你们兄弟俩了,大哥不求其他,只求她一辈子平安喜乐,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史鼏的眼前都有些花了。
他知道,自己怕是真不行了。
史鼐不停点头,已然泣不成声。
就在此时,突然门口传来动静,只听得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快速走来,紧接着,保龄侯的大管家来保一把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地禀告:“侯,侯爷,宫,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
史鼏已经起不来身了,可还是撑着一口气想要起身,史鼐赶忙按住他的肩膀:“大哥,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过来了。”
一个穿着黑披风的中年妇人突然从来保背后走了出来,她伸手掀开遮住头的盖帽,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面上没有表情,姿态却还是很恭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