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她咬着嘴唇,断代史?

        任东阳以为这句话会让罗清晨高兴:因为你很特殊,很珍贵,m。你是前所未有的,或者说,你的存在一定会让断代史壮大,甚至影响世界上特殊人类的发展进程。你一定会被所有特殊人类铭记。

        罗清晨只是看他,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任东阳连忙换了一套说辞: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你会痛苦。m,让我帮助你,好吗?我可以保护你,请你务必相信我。我会成为你的盾牌,盔甲,我愿意为你挡住一切。

        良久,罗清晨伸出手放在任东阳手背上,眼泪滚落,嘴角下垂。因为哭泣,她显得脆弱,连声音都破碎颤抖。

        任东阳没有看出来--但向云来忽然认出这样的表情。他见过这种笑。美丽得像演戏一样的笑,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恰到好处,每一滴眼泪都会在最合适的时候落下。

        那个甜美的狼人,邢天意,她最擅长这样。

        罗清晨把头伏下来,额头贴在少年任东阳的手上。任东阳翻转手心,她便让脸颊贴附在他的掌心里,一种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摩挲,但她的手劲又这样用力,仿佛极其渴望,却不敢靠近。

        任东阳抵挡不住,低头很轻地说:你伤心了吗?

        罗清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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