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阳:因为我说的那些话吗?
罗清晨先摇头,后点头。眼泪落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伊特鲁里亚鼩鼱出现在桌面。任东阳很少见到这个小玩意儿,除了知道它是罗清晨的精神体,以及罗清晨嵌入的时候需要用到它,别的都不了解。鼩鼱抓着罗清晨的头发,轻轻抚摸。
很快,鼩鼱分裂了。两只,三只,四只桌上一下出现十几个圆滚滚的灰黑色团子,都簇拥在罗清晨的身边。
罗清晨坐起身,擦干了眼泪,说:对不起,我失礼了。
他们的手仍牵着,掌心眼泪还未干涸。任东阳的脸庞发热:没关系,你随时都可以依靠我。无论什么话,我都愿意听。
罗清晨含着泪笑了,问:你见过我的精神体吗?
任东阳:见过两
原本在桌上闲散翻滚的鼩鼱忽然像小小的炮弹,冲向任东阳。一开始出现的那只鼩鼱没有动弹,静静地站在罗清晨的肩头,披着她的头发,像披挂一条围脖。任东阳只看了它和罗清晨一眼,就被忽然冲过来的小东西们吓得大叫。他的手仍被罗清晨牵着,女孩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他根本无法摆脱。任东阳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银币水母猛然爆发。
然而鼩鼱们已经顺着手臂跳上了他的脸。随即,精神体们冲向他的脑袋,像流水穿过一片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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