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热一直在体内堆积,陶然皮肤灼热滚烫,大脑被高温烘烤得昏沉恍惚,他的意识几乎要溃散,迷迷糊糊间,听到旁边的小齐告诉他,他的朋友过来了,他现在出去接一下他。
陶然现在虽然思绪很混沌,但也不由得奇怪,徐嘉礼在这里打了这么久的工,过来怎么还需要小齐去接他。
体内的温度烧得更高,陶然视线泛白,睁着眼睛也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他虚弱地喘着气,忽的听到周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满室弥漫着他的信息素,但他的鼻尖却闻到了另一股气味,很熟悉,莫名让人心生安全感。
陶然眼皮无力撑开,睫根被生理性泪水浸湿,眼尾泛着薄红,他恍惚地感受到那人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的身子一轻——被那人横抱起来。
陶然有些恍惚,徐嘉礼……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地抱起他?
但彻底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中后,陶然才发现,抱他的人不是徐嘉礼。
是祁予霄。
这副身体本能地对这个怀抱产生了依赖,像是刻在骨骼里的熟悉。
陶然身体被注入了些许力量,终于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眸子氤氲着水汽,声音又软又细,“祁、祁予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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