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泪水模糊了视线,陶然只能看到那人朦胧不清的面容。
已经好几天没见了,这几日被刻意压制的想念在此刻触底反弹,溢满了整个胸腔。
祁予霄察觉到怀中的人醒后,便加快了步伐,走出酒吧,将陶然轻柔地放到车后座上。
他目光细细描摹着这张好几天没见到的脸,伸出手摸了摸陶然的额头,眉心陡然蹙紧,声音急得沙哑,“你发烧了?为什么身上这么烫?”
发情热让陶然那张雪白的面容泛起一层艳粉色,漂亮干净的脸蛋沾上几分平时少见的秾艳昳丽,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湿红的舌尖格外可口诱人。
“我带你去医院。”祁予霄沉声道,他将陶然安置在车后座后,便想去驾驶座开车。
但刚转身,他手腕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
陶然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发情热弄得喘不过气,他唇瓣吐着热气,“不……”
“不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平时也就算了,他现在正在发情期,要是去医院,他这副不寻常的身体随时有暴露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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