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祁予霄真的能有毅力追他一年,但陶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坚持这么久才答应他。

        更何况他们早已经心意相通了。

        浴室的花洒已经停了很久,陶然也穿好睡衣。室内的温度渐渐流失,直到氤氲缭绕的水汽也消失之后,陶然仍没有离开,一脸纠结地杵在原地。

        那到底让祁予霄追他多久呢?

        半年吗?好像还是太长了。

        那三个月?也有点长。

        一个月好了,不不不,一个星期?

        还是三天吧,三天不长也不短,刚刚好。

        终于得出了答案,陶然如释重负,心情舒畅地打开浴室门。

        谁知门刚打开,他头上便投下一个黑影,几乎要将他的身子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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