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看着蓦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祁予霄什么时候站在浴室门外的,站了多久?
陶然抬起湿润的睫羽,白净的脸庞泛着薄红,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祁予霄,你、你怎么站着。”
祁予霄不答反问,“怎么洗这么久?”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吧。”陶然侧着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换你洗吧。”
但祁予霄却一动不动,他视线紧紧跟随着陶然。
他给陶然准备的睡衣尺寸还是有些大,领口宽松,袒露出大片莹□□致的锁骨,纤细修长的脖颈,薄薄的皮肤泛着透明的质感,再往上,便是那张嫣红的唇,唇珠轻轻抵在中间,像是一颗饱满熟透的果实,一咬就会爆开甜美的汁液。
祁予霄眸底深沉晦暗,像一匹盯上猎物的兽,喉结滚动,极力克制地舔了舔犬牙。
“嗯。”他简短地应了声,又道,“小沙发的茶几上放了盘刚洗好的草莓,每颗都很熟很甜。”
听到有好吃的,陶然眼睛一亮,声音透出欣喜,“真的吗,那你快点洗,等会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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