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贺徵朝向她承诺了许多事,大到会带她体验以前没做过的事,小到毕业典礼会陪她庆祝,面面俱到到她都讶异,总有种对面是被夺舍的错觉。
但实际上,贺徵朝也确实是这种会哄她,说好话的人,可这是引诱人的饵,钩子到底是什么?
温知禾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露骨,将一切砝码摆在明面上,好让她清醒些。他制造了一场充满迷雾、梦幻的愿景,触及灵魂,令人魂牵梦萦,心律不断颤动。
而这场幻境,叫做驯化,可她竟也甘愿。
分神之余,贺徵朝又将她的思绪拉回。
“不出意外,你毕业典礼那天我就会回来。”
“聊了这么久,还没起床?”
通话时长持续走针,每每问到心虚的地方,温知禾总会战略性沉默两秒才回答:“……我现在就起。”
温知禾掀开被角,踩着棉拖一拖一拉地走:“那我挂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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