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曲臂拧着床单,感知他的涌进,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皱起,最后一只高跟鞋因小腿高高悬起而掉落,而身前的男人也握住她漂亮小巧的足弓,亲吻包裹在薄纱里的每一颗珍珠。
……
一场淅沥的雨扫荡最后的污痕,酒店套房没有宽敞的浴缸供她偷懒,以至于每次清洗,她都要坐在马桶盖上。
温知禾疲惫不堪,热腾腾的水能将她洗涤干净,却冲不开那些乏累。她习惯再找一个支撑点让自己更舒坦,但马桶靠背太脏,即便被贺徵朝披上柔软的浴巾,所以她更喜欢箍着贺徵朝的腰或是扶着他的手臂。
这是纯粹的洗浴,贴近一些也没关系。
贺徵朝垂眼看身前这只软趴趴的八爪鱼,拍了拍肩:“站起来。”
“哦。”温知禾应一声,不情不愿地站起。
“站好。”贺徵朝捏着小臂示意。
温知禾只好松手,不再扶他。
然后眼睁睁看见他俯身,抚了把毛绒:“修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